蚁们,
冷冷地经过门囗,
蜻蜓只低一下头,
就道声告别。
不知为何,
晚上特别有风,
蜘蛛也想蜗居,
我们对此一笑。
黄昏依旧悬着,
没有人敢回头看,
只有窗户老死在桌前,
我们无动于衷。
过去的日子已经跑光,
前方坚硬如冰,
昆虫们寒喧着、呢喃着,
窗外的蒲公英开始飘落。
记忆的萤火虫,
像极了黑夜的花朵,
我们彼此伸开手掌,
让它们进来......
冷冷地经过门囗,
蜻蜓只低一下头,
就道声告别。
不知为何,
晚上特别有风,
蜘蛛也想蜗居,
我们对此一笑。
黄昏依旧悬着,
没有人敢回头看,
只有窗户老死在桌前,
我们无动于衷。
过去的日子已经跑光,
前方坚硬如冰,
昆虫们寒喧着、呢喃着,
窗外的蒲公英开始飘落。
记忆的萤火虫,
像极了黑夜的花朵,
我们彼此伸开手掌,
让它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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