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顿的一月光阴
父亲正和母亲争吵
父亲的父亲住在楼下
一片相似的土地
亿万个楼房
遗传着相似的疾病

窗外的草木扭打在一起
年长的枝条格外有力
我是年轻的草木
嫩叶
生在这密密麻麻的重叠森林
四周嫩绿
我却看着 同沙漠无异

父亲的年轮和记忆在我的腰部将我缠住
蔓生的枝条
漫山遍野的爬墙虎
他说 我要长得更高
我望着已根深蒂固的根系
心生一阵不可名状的悲伤
我说 我要努力茁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