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长自南方的,
一棵高大的乔木。
冠已在云间了,
这连飞鸟都不愿来。
透过夏天繁荣的叶,
我可以看到一条
通往远方的路
和一条曲折的河流。
可再远些呢?
看不清了。
还有啊,
就是那阵,
傲娇的北风了。
她总是匆忙来到,
又匆忙离去。
好像将叶吹得沙沙作响
是见我的唯一目的。
我也想过留住她,
她却仅仅顿了一下。
她说,
她是自由的,
漫长的旅途中
她见过很多的树,
又怎可能一次次的
停下自己的脚步。
她离开了。
我突然想,
我也应当出去看看,
去看看,
风儿口中的,
白雪与枯秋。
我一路向北,
走在了那条路上,
也经过了,
曲折的河流。
我停下来,
不知不觉间,
叶,
已枯黄了。
我又听到,
叶的沙沙声,
是北风。
她讶异我的出现,
看着满树的黄叶,
她停留。
我想向她,
或者说我应该向她,
说说路上的光景,
说说秋的感受,
说说
这些年来积攒的心声。
可我木讷的,
静静地停留着。
她也不说,
只是将枯叶吹聚在一旁,
又说起,
那些冗长的故事。
渐渐地,
秋也过去,
再然后,
就是白雪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雪,
很美,很美。
我想告诉北风,
她说过的,我想见的,
我都见到了,
只剩下,
她了。
四季太短太短,
又是一年春,
当南风来时,
只见
干枯的木
与
肆虐的冬。
一棵高大的乔木。
冠已在云间了,
这连飞鸟都不愿来。
透过夏天繁荣的叶,
我可以看到一条
通往远方的路
和一条曲折的河流。
可再远些呢?
看不清了。
还有啊,
就是那阵,
傲娇的北风了。
她总是匆忙来到,
又匆忙离去。
好像将叶吹得沙沙作响
是见我的唯一目的。
我也想过留住她,
她却仅仅顿了一下。
她说,
她是自由的,
漫长的旅途中
她见过很多的树,
又怎可能一次次的
停下自己的脚步。
她离开了。
我突然想,
我也应当出去看看,
去看看,
风儿口中的,
白雪与枯秋。
我一路向北,
走在了那条路上,
也经过了,
曲折的河流。
我停下来,
不知不觉间,
叶,
已枯黄了。
我又听到,
叶的沙沙声,
是北风。
她讶异我的出现,
看着满树的黄叶,
她停留。
我想向她,
或者说我应该向她,
说说路上的光景,
说说秋的感受,
说说
这些年来积攒的心声。
可我木讷的,
静静地停留着。
她也不说,
只是将枯叶吹聚在一旁,
又说起,
那些冗长的故事。
渐渐地,
秋也过去,
再然后,
就是白雪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雪,
很美,很美。
我想告诉北风,
她说过的,我想见的,
我都见到了,
只剩下,
她了。
四季太短太短,
又是一年春,
当南风来时,
只见
干枯的木
与
肆虐的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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