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作者: 2025年02月07日16:00 浏览:0 收藏 觉得不错,我要 赞赏
         萧瑟刺骨的寒风吞噬着枯木的残骸,袅袅炊烟散入星云,灰蒙蒙的天色将世界染上了悲伤的哀叹。
        她吸着冷风眼泪是倒灌于二十一世纪的最后一滴热浪,她并不明白,那场贯穿于心脏末端的凛冬为何如反方向的钟那样漫长。
         这场呼啸了千百个世纪的风雪似狂风般席卷了这座城市,破旧的老屋下摇摇欲坠的木板门如老牛哀嚎般吱悠悠的响起,微弱的烛光承载了一家人的温暖,她说不知这大雪何时能停,但这蜡烛与所剩无几的木头或许可以支撑她走过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寒冬。
         门外的雪还在肆意吞没城市的寂静,西伯利亚千年冰封的冻土还在沉睡。
她闭上眼睛,婆娑的泪光打湿满是冻疮的双手,那是一个世纪的悲哀。
         “春天的风很温暖吧?”
         “很暖,像火把燃烧出滚烫的热浪”来自远方的朋友捱着烛光呓语到。
         “那可真是个不错的季节……或许我还可以等到那个时候……又或许没有或许”她叹了叹气,何时起她的眼里映着烛光,那是一个温暖的午后,这座城市被阳光笼罩,她握着孩子的手正在屋檐下讲故事,讲述那个时代曾没有停过的大雪。
         “一定会的”远方的旅人不懂她的悲,只是在她如枯木般的手里看到了一根根燃烧殆尽的木头。
        一根、两根……火燃起又熄灭,直到被凛风扑灭,在也没有了光亮。她眉头紧锁,像是苦笑一般笑着自己的命运,而后在寒风最后一声呼啸中随隆冬远去。
         是的,她没能等到开往春天的列车载她渡过白雪皑皑一眼望不到头的寒冬,就如同西伯利亚的大雪像生生不息的永动机一样昼夜不熄。
         大雪埋葬了她的躯体,褶皱的大地再次将她吞噬。
         这一刻旅人才明白,那夜燃烧的不是蜡烛,是她的生命,是来自这个城市歇斯底里的寒冷与黑暗。
         这一场漫长到可以延伸无数春夏秋冬的大雪啊,成为无数居民走不出的冰窟。
        冻土里鲜红的蔷薇,是俄国那年不歇的大雪灌溉出的种子,是鲜血。
                      敢作春山尘/《走不出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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