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一方江水
上水关在风的峡谷
一年到头,把自己
吹成青苔、芭茅的青铜锈壁
吹成驼背的陶罐
当岁月从牛背上转过身来
某个节气像蓑羽抖落
云絮再次飘进水田
扛着犁耙,裤脚高卷的祖父
尚未走远
那是您蹚过的风吗
一波又一波
漫过刻着农历皱纹的石阶
漫过故乡的河床
橹声穿过风的耳道
上水关在风的峡谷
一年到头,把自己
吹成青苔、芭茅的青铜锈壁
吹成驼背的陶罐
当岁月从牛背上转过身来
某个节气像蓑羽抖落
云絮再次飘进水田
扛着犁耙,裤脚高卷的祖父
尚未走远
那是您蹚过的风吗
一波又一波
漫过刻着农历皱纹的石阶
漫过故乡的河床
橹声穿过风的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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