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告诉我
我们所见的光,
是有方向的吗?
还是自亘古以来
就在空中飘荡。
请告诉我
岩层底部的雪和冰,
是否也能在死亡中的空洞里
触及极光的裙摆。
请告诉我
此刻万物寂静无声,
让那太阳就此公证吧
既然痛苦像尘埃随落随飞,
那我要如何才能爱上裹挟其中
像剧场幕布一般落下的光。
我们所见的光,
是有方向的吗?
还是自亘古以来
就在空中飘荡。
请告诉我
岩层底部的雪和冰,
是否也能在死亡中的空洞里
触及极光的裙摆。
请告诉我
此刻万物寂静无声,
让那太阳就此公证吧
既然痛苦像尘埃随落随飞,
那我要如何才能爱上裹挟其中
像剧场幕布一般落下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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