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记忆是粉红色的
那么，这样的天空承载着谁的往昔？
没有人站出来认领
但花朵可以指证
花朵的心思
是水面上一层薄薄的反光
晶莹而有些琐碎
它的香气，绕过青瓷碗上的枝蔓
被高高地举过头顶
呈给它的前世
天空就此垂了下来
潜入一条稍纵即逝的河流
不远处，是粉黛乱子草
与波斯菊的海洋
我走到窗前
把自己掏给远方的棕榈树，或者
一只正在呜叫的火烈鸟
身后的书桌和座椅
已然变成，落日余辉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