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

小区的楼下
坐着一群老人
他们头发白了
目光无神
脸上满是沟壑
在说着话
说的是家里长短
村庄里外的人和事情
也谈说着一些风流韵事
村庄里往死的一只鸡
下了一只狗
在他们的眼里
都是新闻
凑在一块有了话说
他们的眼睛和内心
在自己的生活里
更多的时候
却在别人的生活里
害怕被尘世和生活遗忘
仿佛以此告诉人们
他们依旧活在尘世
任何的人和事情
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不过
风雨吹过
他们在灰尘里
那样渺小卑微
或者消失在人们不知道的角落
只有乌鸦和麻雀
在枝头依旧叫的欢畅


2024.10.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