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504列车
广州白云至海南乐东

身贴窗帘，列车奔驰了多远
为什么又停下，直穿越琼州
    海峡不更快吗？
蜗牛似的列车驶入梦乡

九十岁的母亲，多少个电话
     多少回等待
此刻，她就站在大门口
微微抬起头，仿佛在看我那
    影子

隔铺的呼噜声将我打醒
来到吸烟处，还有几个东北
     的″侯鸟″
掀开窗帘，列车在颤震中奔
    驰

远外传来轮船的声音
一群海鸥连同槟榔园、玉米
    地、鱼塘一起掠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