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台空荡
有人在用脚印丈量
两个深渊之间
距离结出的心慌
夜风反复称重
你的脊椎弯成屏风
路灯将温柔熬成苦汤
光晕里,月亮悬在天上
你说沙粒是候鸟的舍利
而站台总是在深夜
分娩出新的锈迹
我们终于学会沉默
末班车碾过铁轨时
我数着
飞蛾撞向路灯的疥疮
有人在用脚印丈量
两个深渊之间
距离结出的心慌
夜风反复称重
你的脊椎弯成屏风
路灯将温柔熬成苦汤
光晕里,月亮悬在天上
你说沙粒是候鸟的舍利
而站台总是在深夜
分娩出新的锈迹
我们终于学会沉默
末班车碾过铁轨时
我数着
飞蛾撞向路灯的疥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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