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分雪意：苏轼的诗意笔触
——春分时节的自然变幻与人生隐喻


杨国庆

7163字



    宋代 苏轼即苏东坡老先生写有《癸丑春分后雪》一诗，在诗意笔触中写出了春分雪意，写出了春分时节的自然变幻与人生隐喻，对今天的人们很有启迪价值，很是值得一读。

雪入春分省见稀，半开桃李不胜威。
应惭落地梅花识，却作漫天柳絮飞。
不分东君专节物，故将新巧发阴机。
《癸丑春分后雪》标题及诗句逐字解析：

    标题解析，癸丑：干支纪年法中的第50个年份（天干癸，地支丑）。春分：二十四节气之一，昼夜平分时节。后雪：春分节气后出现的降雪。
    雪入春分省见稀，雪：降雪。入：进入，发生在。春分：节气名（阳历3月20-21日）。省（xǐng）：通"眚"，少、罕见。见：出现。
稀：稀少。意为春分时节降雪实属罕见现象。半开桃李不胜威，半开：花朵初绽。桃李：桃花李花。不：无法。胜：承受/抵挡。威：威力（指雪的寒冷）。即初开的桃李花难敌雪寒摧残。应惭落地梅花识，应：应当。惭：羞愧。落地：凋谢飘落。梅花识：被梅花见证（梅花本在寒冬开放）。即雪花本应羞愧（因在梅花凋谢的时节出现）。却作漫天柳絮飞，却：反而。作：装作/模仿。漫天：布满天空。柳絮飞：春日柳絮纷飞之景。即雪花却伪装成春日柳絮漫天飞舞。不分东君专节物，不分：不守本分。东君：春神（司掌春季之神）。专：专管。
节物：应季事物。即指责春神不守本分管好季节。故将新巧发阴机，
故：故意。将：使用。新巧：新奇手段。发：发动。阴机：隐秘机关/阴寒机理。即故意用新奇手法启动寒冷机关。従今造物尤难料，従今：从现在起（従通“从”）。造物：造物主/自然规律。尤：更加。
难料：难以预料。即今后自然规律越发难以预测。更暖须留御腊衣，
更：即便。暖：天气转暖。须：仍须。留：保留。御腊衣：御寒冬衣（腊指寒冬）。即即使回暖也要保留御寒衣物。从全诗字面逻辑看：反常春雪摧残早春花卉，表面看似柳絮实为冬雪余威，暗讽自然规律失常，警示未来气候更加无常。従今造物尤难料，更暖须留御腊衣。
这首诗通过对春分后罕见雪景的描写，展现了苏轼对自然现象的敏锐观察和深刻感悟，同时也体现了他对自然变化无常的敬畏之情。
    苏轼，这位北宋文坛的巨匠，以其卓越的文学才华和深邃的人生感悟，为后世留下了无数经典之作。他的《癸丑春分后雪》便是一首在自然现象中蕴含着深刻人生哲理的佳作。这首诗通过对春分时节罕见雪景的描绘，展现了诗人对自然无常的敏锐洞察以及对人生境遇的深刻思考。诗人精心描绘春分雪景，表露出自然的意外与诗意的捕捉。
春分，是二十四节气中昼夜平分的时节，万物复苏，春意盎然。然而，在癸丑年的春分之后，苏轼却意外地迎来了漫天飞雪。这种反常的自然现象，本身就充满了诗意与奇趣。诗的开篇“雪入春分见省稀，半开桃李不胜威”，便直接点明了这一罕见景象。春分时节的雪，本就稀少，而此时的雪花却如威风凛凛的战士，压倒了半开的桃李，让它们“不胜威”。这种对比，不仅生动地描绘了春雪的威力，也暗示了自然界的不可预测性。诗人进一步描绘了雪的形态：“应惭落地梅花识，却作漫天柳絮飞。”落地的雪花仿佛与梅花相识，却又不甘心就此消逝，于是化作漫天的柳絮，随风飘舞。这里，苏轼巧妙地运用了拟人化的手法，赋予了雪花以情感和生命力。雪花与梅花的相遇，象征着冬与春的交替，而雪花化作柳絮，则暗示了生命的延续与转化。这种细腻的描写，不仅展现了自然的灵动之美，也体现了诗人对自然现象的敏锐观察和诗意捕捉。
    诗人也表露出自然无常：东君与造物的辩证思考。在诗的后半部分，苏轼将视角从具体的雪景转向了对自然规律的思考：“不分东君专节物，故将新巧发阴机。”东君，即司春之神，本应掌管春天的万物复苏，然而这场春雪却打破了常规，显示出自然并非完全受东君的掌控。诗人用“故将新巧发阴机”来形容这场雪的出现，仿佛是大自然故意为之，以一种新奇的方式展现其力量和智慧。“造物”一词，体现了苏轼对自然的敬畏之情。他认为，自然的变化是无法预测和完全掌控的，即使是司春之神，也无法完全左右季节的更替。这种对自然无常的深刻认知，反映了苏轼对世界本质的理解。他深知，无论是自然还是人生，都充满了变数，而人类只能在其中寻找规律，顺应自然。
    诗人又表露出人生隐喻：从自然变幻到生命感悟。苏轼的诗歌往往不仅仅是对自然的描绘，更是对人生的隐喻。在这首诗中，春雪的意外降临，也引发了他对人生境遇的深刻思考：“従今造物尤难料，更暖须留御腊衣。”诗人意识到，自然的变化是无法预料的，即使在春暖花开之时，也要做好迎接寒冷的准备。这种思想，实际上是对人生的一种警示：在顺境中，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而应时刻保持警惕，做好应对困难的准备。从更深层次来看，这首诗也反映了苏轼一生的坎坷经历。他一生宦海浮沉，经历了无数的挫折与磨难，但他始终保持着乐观豁达的心态。这种心态，正是从对自然无常的感悟中得来的。正如他在诗中所写，即使在最寒冷的时刻，也要有迎接温暖的信念；而即使在最温暖的时刻，也要有抵御寒冷的准备。这种对人生的深刻洞察，使得这首诗不仅具有自然之美，更具有人生的智慧。
    诗人还表露出诗意与智慧的完美融合。苏轼的《癸丑春分后雪》是一首将自然描绘与人生感悟完美结合的佳作。通过对春分时节罕见雪景的细腻描写，诗人不仅展现了自然的灵动与奇趣，更通过对自然无常的深刻思考，引出了对人生境遇的哲理感悟。这首诗不仅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更蕴含着深刻的人生智慧。在苏轼的笔下，春雪不仅是一种自然现象，更是一种生命的象征。它提醒我们，在人生的道路上，要时刻保持敬畏之心，顺应自然的变化，同时也要在顺境中保持警惕，在逆境中保持信念。正如他在诗中所写：“従今造物尤难料，更暖须留御腊衣。”这不仅是对自然的感悟，更是对人生的忠告。苏东坡的诗歌，如同他的人生，充满了诗意与智慧。而《癸丑春分后雪》这首诗，正是他诗意笔触与人生隐喻的完美呈现。
    苏轼还很富有新意地书写出诗中美妙的意境之美。第一，显示出物候反差之美，显出季节与雪景的反差。“雪入春分省见稀”就点明了在春分这个本应是春回大地、冰雪消融的时节，却降下了雪。这种季节与天气现象的反差营造出一种独特的意境。正常情况下，春分代表着温暖与生机的逐渐回归，而雪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常规的季节印象，给人以意外和新奇之感。也显出花木与雪的对比。“半开桃李不胜威”描绘了半开的桃李花在雪的威力下显得娇弱不堪。桃李是春天的象征，它们刚刚绽放，充满生机，却被雪压制。这种花木与雪的对比，展现出一种脆弱与强大的对抗，增加了画面的层次感。
    第二，诗歌显示出拟人化的情感与意境。显出雪的拟人化。“应惭落地梅花识，却作漫天柳絮飞”将雪拟人化。雪似乎有着自己的情感，它应该为不像落地梅花那样坚守而感到惭愧，却像漫天柳絮一样飞舞。这里通过雪与梅花、柳絮的关联，赋予雪以情感和行为逻辑，让整个画面充满了灵动性，也暗示了一种对自然现象的哲理思考。也显出东君的拟人化。“不分东君专节物，故将新巧发阴机”中，东君是司春之神，诗人责怪东君不按常规管理节令事物，暗中施展新巧的机谋让雪在春分后降下。这种对东君的拟人化描写，增加了诗歌的神话色彩和奇幻意境，仿佛天地间有一位任性的神灵在操控着自然现象。
    第三、诗歌显示出自然和命运的哲思意境。显出造物难料的感叹。“従今造物尤难料，更暖须留御腊衣”。诗人从这场春分后的雪，联想到造物的难以预料。即使天气已经渐暖，人们也需要留存过冬的衣物。这不仅是对自然变幻莫测的感叹，也暗示了人生的无常。在大自然面前，人类无法完全掌控一切，就像无法预料春分后的雪一样，这种对自然和命运的哲思，拓宽了诗歌的意境，使读者从对眼前雪景的欣赏，深入到对生命和自然关系的思考之中。
    诗歌中还呈现出苏轼对自然界深刻认识的自然观以及对人生的感悟与思索。诗歌写出了自然的变幻无常。“雪入春分省见稀”就直接点明了自然现象的反常。春分时节本应很少见到雪，然而雪却出现了，这表明苏轼认为自然并非总是遵循固定的规律。像东君本应掌管节物，却出现了“不分东君专节物，故将新巧发阴机”的情况，即自然的主宰似乎也会有不按常规行事的时候，自然是充满变数和难以捉摸的。也写出了自然万物的相互关联。通过“应惭落地梅花识，却作漫天柳絮飞”，可以看出苏轼眼中自然万物是相互关联的。雪与梅花、柳絮之间有着相似性或者对比关系。雪似乎在与梅花、柳絮比较自己的形态和存在意义，暗示着自然中的事物并非孤立存在，而是在相互比较、映衬中展现各自的特性。
    诗人更是表达出人生感悟与思索，发出对无常命运的感叹。从“従今造物尤难料，更暖须留御腊衣”可以感受到苏轼对人生无常的思索。就像天气在本该温暖的时候突然降雪一样，人生中的境遇也是难以预料的。即使看起来处于顺境（天气渐暖），也需要做好应对突发状况（留存御腊衣）的准备，体现出一种对命运无常的谨慎态度。诗人也感叹在自然面前的渺小感。诗中自然现象的不可控，如春分降雪这种违背常规的现象，也反映出苏轼意识到人类在自然面前的渺小。东君作为司春之神，其行为难以捉摸，而人类更无法左右自然的变化，这种在自然面前的无力感也会延伸到对人生的感悟上，可能暗示着人在命运等宏大力量面前的被动状态。
    读者研读时，发现诗纵横的“雪”具有多重象征意义。先是显露出自然无常的象征。“雪入春分省见稀”，春分时节本应是冰雪消融、春暖花开的时候，却出现了雪，这种反常的自然现象象征着自然的变幻无常和难以预测。就像人生中的境遇一样，充满了不确定性和变数，即使在看似平稳和顺利的时候，也可能突然遭遇意外和变故。然后显露出人生困境与挫折的象征。“半开桃李不胜威”描绘了半开的桃李花在雪的威力下显得娇弱不堪，象征着人生中面对强大的困境和挫折时，个体的脆弱和无力。雪的寒冷和威力代表着人生中的艰难险阻，而桃李花则象征着美好的事物或理想，在困境面前，它们可能会受到打击和摧残。接着显露出纯洁与美好的象征。尽管雪在诗中带来了寒冷和困境，但它本身的洁白无瑕也象征着纯洁和美好。在苏轼的其他诗词中，也常常将雪与高尚的品质和精神相联系，如“使我冰雪肠，不受曲蘖醺”，表达了一种不被世俗所污染、坚守内心纯洁的志向。还有，显露出时光流逝与生命短暂的象征。“应惭落地梅花识，却作漫天柳絮飞”，将雪与梅花、柳絮相比较，暗示了时光的流逝和生命的短暂。雪的飞舞和飘落，就像时光的匆匆而过，而梅花和柳絮则象征着不同的季节和生命阶段，它们的交替出现，提醒人们珍惜时光和生命的宝贵。再就是，显露出孤独与寂寞的象征。在诗的后半部分，苏轼通过对雪的描写，表达了一种孤独和寂寞的情感。“不分东君专节物，故将新巧发阴机”，诗人责怪东君不按常规管理节物，暗中施展新巧的机谋让雪在春分后降下，这种对自然现象的不满和无奈，也反映出诗人内心的孤独和寂寞，他在自然面前感到渺小和无助，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
    与此同时，苏轼还在诗中呈现出对人生的种种感慨。一是对人生无常的感慨。表现出由自然现象引发的思考。“雪入春分省见稀”这种反常的自然现象，成为苏轼思考人生的契机。春分本是春回大地、温暖将至的时节，雪却意外降临。这如同人生中的境遇，难以预测。苏轼从自然的无常联想到人生，感叹“従今造物尤难料”，暗示人生充满变数，就像天气的变幻一样，无法准确预知未来会发生什么。也表现出谨慎对待人生的态度。“更暖须留御腊衣”体现了苏轼在面对人生无常时的谨慎态度。即使在看似顺遂、温暖的环境下，也要做好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不能过于乐观地认为一切都会顺利发展，这种感悟反映出他在历经世事之后对人生不确定性的深刻认识。
    二是对自身境遇的无奈与自嘲。从雪与花木的关系类比自身境遇。
“半开桃李不胜威”描绘了半开的桃李被雪压制的情景。桃李象征着美好的事物或人，而雪的威力象征着外界的压力或不利因素。苏轼可能借此表达自己在仕途或生活中遭遇的挫折，自身如同半开的桃李般，在外界压力下显得脆弱无力，有一种无奈之感。“应惭落地梅花识，却作漫天柳絮飞”中，雪的表现似乎有些不合时宜。苏轼或许是在自嘲自己的某些行为或遭遇，就像雪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自己在生活中也可能有一些不合时宜或者不被理解的情况。
    三诗表现出对命运和自然规律的敬畏，对自然主宰的敬畏。“不分东君专节物，故将新巧发阴机”，这里苏轼提到司春之神东君不按常规行事，降下春分后的雪。他虽有抱怨，但也体现出对自然主宰力量的敬畏。在人生中，苏轼可能也感受到有一种类似的强大力量在左右着命运，这种力量难以捉摸，自己只能怀着敬畏之心去面对。
    苏轼对“雪”似乎有一种偏爱  ，在其他多首诗歌中也都写过“雪”与雪景，可以说对雪的描述丰富多样，她或是对雪进行赞美和褒扬，或是对雪进行思考，或是对雪进行比喻或隐喻。借雪接弟弟放福利诗歌的内容，扩宽了诗歌写作的边界，也弘扬了诗歌有关“雪”的诗歌意蕴和美学张力。在《癸丑春分后雪》中，描绘雪的形态：“雪入春分省见稀，半开桃李不胜威。应惭落地梅花识，却作漫天柳絮飞。”诗中通过与桃李、梅花、柳絮的对比，描绘了雪的形态。雪在春分时节出现，与半开的桃李形成对比，显示出雪的威力。同时，诗中还将雪比作柳絮，形象地描绘了雪的轻盈和飞舞的姿态。又表达对雪的情感：诗中“不分东君专节物，故将新巧发阴机。従今造物尤难料，更暖须留御腊衣。”表达了诗人对雪的不满和无奈，认为雪的出现是司春之神东君不按常规行事的结果。同时，诗人也提醒人们在温暖的天气里也要留着御寒的衣物，暗示了雪的寒冷和不可预测性。
    而在《雪诗八首》中，通过视觉和听觉描写雪：“石泉冻合竹无风，夜色沉沉万境空。试问静中闲侧耳，隔窗撩乱扑春虫。”诗中通过描写石泉冻结、竹林无风、夜色沉沉的景象，营造出一种寂静的氛围，然后通过“隔窗撩乱扑春虫”的声音，暗示了雪花的飞舞和飘落。
也用典故和比喻描写雪：“闲来披氅学王恭，姑射群仙邂逅逢。只为肌肤酷相似，绕庭无处觅行踪。”诗中借用东晋王恭的典故，将自己比作王恭，在雪天里披着鹤氅，仿佛与姑射仙山的仙女相遇，通过这种比喻和典故，表达了诗人对雪的喜爱和对自由、闲适生活的向往。
    还在《江神子•大雪》里，描写雪的气势和景象：“黄昏犹是雨纤纤。晓开帘，欲平檐。江阔天低、无处认青帘。”诗中通过描写黄昏时的细雨和清晨时大雪快要与屋檐齐平的景象，展现了雪的气势和大雪纷飞的场景。也借雪表达孤独和思念之情：“孤坐冻吟谁伴我？揩病目，撚衰髯。使君留客醉厌厌。水晶盐，为谁甜？手把梅花、东望忆陶潜。雪似故人人似雪，虽可爱，有人嫌。”诗中描写了诗人在大雪天里孤独地坐着吟诗，无人陪伴的情景，表达了诗人的孤独和对友人的思念之情。同时，诗人将雪比作故人，既表达了对友人的思念，也暗示了自己的孤独和被人嫌弃的境遇。
    他又在《雪后书北台壁二首》中，描写雪后的景象和感受：“黄昏犹作雨纤纤，夜静无风势转严。但觉衾裯如泼水，不知庭院已堆盐。五更晓色来书幌，半夜寒声落画檐。试扫北台看马耳，未随埋没有双尖。”诗中描写了雪后的寒冷和积雪的景象，通过“衾裯如泼水”和“庭院已堆盐”的描写，表现了雪的寒冷和积雪的厚度。也借雪表达人生感慨：诗中通过对雪的描写，表达了诗人对人生的感慨和对时光流逝的无奈。诗人在诗中提到自己已经年迈，看到雪后的景象，不禁感叹人生的无常和时光的飞逝。
    苏轼在一些诗歌中和这首诗里，对“雪”的描写，将雪拟人化还和哲理化，他的一些认识和思索对今天的人们，仍有很多方面的积极作用。诗人提醒人们要看待自然界反常现象方面，尊重自然的复杂性与多变性。诗中的“雪入春分省见稀”体现了自然现象的反常。这提醒当今人们，自然界是复杂多变的，不能总是以常规的思维去认知它。即使在科技发达的今天，仍然存在许多自然现象是难以完全预测和解释的。我们需要尊重自然的这种特性，而不是盲目地认为人类已经完全掌握了自然规律。诗人提醒人们要做好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更暖须留御腊衣”传达出一种即使在看似温暖稳定的情况下，也要为突发的气候变化（如反常的降雪）做好准备的思想。在现代社会，这可以类比为应对自然灾害等突发的自然反常现象。例如，在洪水、地震等灾害频发的地区，人们需要建立预警机制、储备应急物资等，以应对可能突然出现的灾害情况。
    诗人也提醒人们要正确面对人生逆境，认识人生的无常性。苏轼从春分降雪联想到“従今造物尤难料”，这种对自然无常的感悟延伸到人生中，提醒人们认识到人生充满了不确定性。在当今社会，人们的生活节奏快、变化多，可能会遭遇失业、疾病等意想不到的逆境。理解人生的无常性，能让人们在顺境时保持警惕，在逆境时不至于过度绝望，以更加平和的心态面对生活中的起起落落。他还提醒人们
在逆境中保持坚韧与适应能力。.诗中的桃李“半开桃李不胜威”象征着在逆境（雪的威力）面前的脆弱，但整首诗也暗示了要像对待自然的反常一样对待人生逆境。即使遇到困难（如雪对桃李的压制），也要努力适应环境的变化，保持一种坚韧不拔的精神。例如，在职业发展中遇到瓶颈或者面临社会竞争压力时，要像适应自然的反常现象一样，调整自己的心态和策略，积极应对，而不是轻易放弃。
    诗人又提醒人们要以乐观和豁达的心态面对逆境。诗中虽然描写了自然反常和人生的难以预料，但苏轼以一种文学的方式表达出来，这本身就体现了一种对生活的观察和调侃。当今人们在面对人生逆境时，也可以学习这种乐观和豁达的态度。比如在遇到经济困难或者人际关系挫折时，以一种豁达的心态看待，把逆境看作是人生经历的一部分，从中寻找成长和学习的机会。
    认真地反复地学习和研读这首诗歌，对于人们特别是年轻人正确对待自然界与人生的种种不确定性和逆境，是很有裨益的。要从“春分雪意：苏轼的诗意笔触”中，读懂诗人描写“春分时节的自然变幻与人生隐喻”的良苦用心。那么，你就会在人生道路上，勇往直前，“也无风雨也无晴”，真正成为人生的赢家。


作者简介
杨国庆，中国作家网会员，湖北省作家协会会员，湖北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已在人民日报，文艺报，中国广播电视学会《中国广播电视学刊》，中国中央广播电视总台《电视研究》，工人日报，《新闻传播》，《应用写作》，《电视月刊》，《甘肃视听》，《山西广播电视研究》，《河南广播电视通讯》，《江西广播电视》，《天山视听》，福建《广播与电视》，贵州日报，湖北日报，湖北广播电视台，《长江文艺评论》，《今古传奇》，《长江丛刊》（理论版），《武汉文学》，《南方文鉴》，长江日报，《湖北作家》，湖北作家网等国家级、省级与市县台报刊网和自媒体发表各类文章2，790多篇，2019——2024年写文章288篇，其中文学评论256篇，178万字。评论古今中外作家总计536人次。2010——2018年还在文艺报发表评论50篇。还有6部600多万字的长篇VIP小说在网络上发表。有30来篇文章获国家级、省级奖励。（加微信：139717024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