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汉阳门的陀螺奇景
——探寻张执浩诗歌中的人性隐喻,
杨国庆
(7999字)
在著名诗人张执浩眼里。什么事物幅度可以入诗,什么人也都可以写进诗歌中。这不,一个人抽陀螺是很平常的事,许多人对此都不屑一顾,而世人却认真深入敌观察起来,还对此展开联想和思索,并写出了其中的人性之中的隐喻之事。
即兴
那个男人每天晚上
都在汉阳门抽打陀螺
刺耳的鞭挞声
回荡在夜空
路人闪避。我也绕道
来到他鞭长莫及的地方
远远观望这一对冤家
仇恨或许真的可以
让人上瘾,而陀螺
在飞旋中曾有短暂的静默
在倾倒中居然也流露出了
欢快的表情 ,越转
越像那个男人期待中的样子
读者首先对诗歌标题就产生了很浓的兴趣。《即兴》,“即”表示当下、当时,“兴”有兴起、兴致的意思。“即兴”表明这首诗是诗人根据当下瞬间的所见所感而创作的,没有经过长时间的酝酿和精心策划。
再来看具体的诗句内容。“那个男人每天晚上”,“那个男人”是特定的人物指代,没有具体姓名,比较模糊但具有针对性。“每天晚上”明确了时间,是一种习惯性的时间点。“都在汉阳门抽打陀螺”,“汉阳门”是一个具体的地点,表明事件发生的场所。“抽打陀螺”是核心动作,描绘出男人正在进行的活动。“刺耳的鞭挞声”,“刺耳”形容声音让人感觉不舒服、尖锐。“鞭挞声”是鞭子抽打陀螺发出的声音,这种声音是这个场景中的重要元素。“回荡在夜空”,说明鞭挞声在夜空里回响,“夜空”点明环境,强调声音在空旷的夜晚空间里传播的状态。“路人闪避。我也绕道”,“路人闪避”描绘出周围人的反应,因为鞭挞声刺耳,所以大家都躲避。“我也绕道”表明诗人自己也像路人一样,为了避开这个场景而选择绕路。“来到他鞭长莫及的地方”,“鞭长莫及”原指力量达不到,这里是说诗人来到男人的鞭子无法触及的地方,也就是安全距离之外的地方。“远远观望这一对冤家”,“远远观望”表示在一定距离之外观看。“这一对冤家”将男人和陀螺比喻成冤家,暗示他们之间存在一种特殊的矛盾又相互关联的关系。“仇恨或许真的可以”,.诗人开始对男人和陀螺之间的关系进行一种推测性的思考,认为他们之间看似存在像仇恨一样的情绪。“让人上瘾,而陀螺”,“让人上瘾”表示这种类似仇恨的情绪或者这种抽打陀螺的行为具有一种让人着迷、难以停止的魅力。然后引出“陀螺”,将关注点再次聚焦到陀螺这个事物上。“在飞旋中曾有短暂的静默”,描述陀螺在快速旋转过程中出现了短暂静止的现象,这是一种动静的对比描写。“在倾倒中居然也流露出了”,“倾倒”是陀螺失去平衡的状态,“居然”表示一种意外的感觉,在这种倾倒的状态下有某种特殊的表现。“欢快的表情,越转”,将陀螺拟人化,说它有“欢快的表情”,这是一种想象性的描写。“越转”强调陀螺持续旋转的动作。“越像那个男人期待中的样子”,表明随着陀螺的旋转,越来越符合男人心中所期望的状态,暗示男人在抽打陀螺这个行为中有一种期待和目标的达成。
应该说,《即兴》以夜汉阳门的陀螺奇景为切入点,展现了人性的复杂与多面。诗的开篇,“那个男人每天晚上,都在汉阳门抽打陀螺”,简单的描述,却营造出一种神秘而又引人入胜的氛围。接着,“刺耳的鞭挞声,回荡在夜空”,进一步强化了这种氛围,让人不禁想要一探究竟。“路人闪避。我也绕道,来到他鞭长莫及的地方,远远观望这一对冤家”,这里的描写,不仅展现了路人对这一奇景的反应,也暗示了人性中的一种本能——对未知和危险的恐惧。而“远远观望”则表现出了人们对这一奇景的好奇和探究欲望。
“仇恨或许真的可以,让人上瘾”,这是诗人对人性的一种深刻洞察。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常常会看到一些人因为仇恨而陷入一种无法自拔的状态,甚至会做出一些极端的行为。而“陀螺,在飞旋中曾有短暂的静默,在倾倒中居然也流露出了,欢快的表情”,则是诗人对人性的另一种洞察。在生活中,我们常常会看到一些人在面对困难和挫折时,会表现出一种坚韧和乐观的态度,就像陀螺在飞旋中虽然会有短暂的静默,但最终还是会重新站起来,继续旋转。“越转,越像那个男人期待中的样子”,这是诗人对人性的一种深刻洞察。在生活中,我们常常会看到一些人在追求自己的目标和梦想时,会表现出一种执着和坚定的态度,就像陀螺在旋转中虽然会遇到各种困难和挫折,但最终还是会按照自己的轨迹继续旋转,直到达到自己的目标。
总的来说,张执浩的这首《即兴》,以夜汉阳门的陀螺奇景为切入点,通过对陀螺和男人的描写,展现了人性的复杂与多面。诗中的陀螺和男人,既是现实生活中的一种景象,也是人性的一种象征。通过对这一景象的描写和对人性的洞察,诗人表达了对人性的深刻思考和对生活的独特感悟。
这是写一个人抽陀螺的一个场面,很具体很仔细。像是一篇横断面的短篇小说。诗人这样写这个场面,表现出他不一什么样的写作理念。诗歌表现了诗人对生活细节的敏锐捕捉,还有细致入微的观察。
诗人精确地描述了“那个男人每天晚上”在“汉阳门”的活动,包括他“抽打陀螺”以及随之而来的“刺耳的鞭挞声”。这种对生活场景细致到时间、地点、动作和声音的描写,体现出诗人重视从生活中发现素材,不放过任何细微之处的理念。像“在飞旋中曾有短暂的静默,在倾倒中居然也流露出了欢快的表情”这样的描写,将陀螺的动态细节进行了独特的捕捉,把陀螺的状态以一种拟人化且充满诗意的方式呈现出来,显示出诗人善于在平凡事物中挖掘独特细节的写作意识。
诗歌也表现出诗人对人物关系的独特解读,和构建特殊关系的描写。诗人把男人和陀螺形容为“一对冤家”,这是一种非传统的关系构建。通过这种独特的关系描述,诗人传达出一种对事物间复杂联系的深入思考。这种思考不仅仅停留在表面的动作与被动作(男人抽打陀螺),而是深入到一种情感层面的关联,仿佛他们之间存在着一种类似仇恨又相互依存的关系,体现出诗人不满足于简单叙事,而是挖掘深层关系的写作理念。诗人对男人与陀螺关系的思考延伸到“仇恨或许真的可以让人上瘾”,这是一种对人性和人与物之间关系的哲理式探讨,通过这样一个日常场景挖掘出深层次的情感和心理状态。
诗歌还表现出诗人从客观场景到主观感悟的转换,书写出场景的客观呈现与主观介入。诗的前半部分详细地描写了男人抽陀螺的场景,如“路人闪避。我也绕道,来到他鞭长莫及的地方,远远观望”,这是一种客观场景的呈现。然而,从将男人和陀螺关系的独特解读开始,诗人逐渐融入自己的主观感悟。诗人从这个场景中感悟到的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活动,而是关于人性、情感、期待等更深层次的内容,如“越转越像那个男人期待中的样子”,这体现出诗人善于从客观场景中提炼出主观感悟,用场景来承载思想和情感的写作理念。
诗歌又表现出诗人以小见大的创作手法,善于显现平凡事物中的深刻内涵。抽陀螺本是一个平凡的街头活动,但诗人通过对这个场景细致而深入的描写,挖掘出了关于人性(仇恨与上瘾)、期待以及事物间特殊关系等深刻内涵。诗人以这样一个小的横断面,如短篇小说般展开,体现出以小见大的写作理念,通过一个具体的、看似简单的场景来传达更广泛的关于生活、人性的思考。
读者看到, 诗歌写的就是一个人抽陀螺的场景,像篇横断面的短篇小说。这样来写诗,与写短篇小说有相同之处,也有什么不同的地方,读起来非常有趣。先来看相同之处。在情节构建方面,都聚焦特定场景。在这首诗和所想像的短篇小说中,都有一个特定的场景作为核心内容。诗中的场景是男人在汉阳门抽打陀螺,短篇小说也往往会设定一个特定的空间,如一个小镇的酒馆或者一条老街等。两者都是通过对这个特定场景的描写来展开故事或者表达情感,这个场景就像是一个舞台,所有的情节和人物关系都在这个舞台上呈现。也都有人物关系刻画。诗里构建了男人和陀螺之间“冤家”似的特殊关系,短篇小说同样注重人物关系的刻画。无论是主角与配角之间的互动,还是人物之间情感的纠葛,像在小说中可能描写两个人之间的友情、爱情或者矛盾冲突,和诗中对男人与陀螺关系的探索一样,都是为了深入挖掘故事内涵或者表达某种主题。
也可以来看主题表达方面,都运用以小见大的手法。诗歌通过男人抽陀螺这一日常小场景,传达出如仇恨、期待等深层次的情感和对人性的思考。短篇小说也常常采用这种以小见大的手法,从一个看似平凡的故事,如一个家庭主妇的一天或者一个孩子的一次冒险,挖掘出关于社会、人性、道德等更广泛的主题,让读者从具体的情节中体会到更深刻的意义。
那么,不同之处也是非常明显的。在语言表达方面,有着简洁性与凝练性的不同。诗的语言更加简洁、凝练。诗中每一个字、词都经过精心挑选,像“刺耳的鞭挞声,回荡在夜空”这样简洁的描述,用很少的文字就勾勒出一种氛围。而短篇小说则需要更多的语言来构建情节、描写人物外貌、心理等。例如,小说可能会详细描写男人的外貌特征、他抽打陀螺时的具体神态,甚至周围路人的各种表情和动作等,语言更加丰富和详细。有着节奏感与韵律感的不同。诗具有独特的节奏感和韵律感。在这首诗中,虽然没有严格的格律,但诗句的长短、停顿等也会形成一种节奏。例如,“那个男人每天晚上/都在汉阳门抽打陀螺”,这种长短句的搭配有一种内在的节奏。同时,诗还可能通过押韵等方式增强韵律感。而短篇小说一般没有这种节奏感和韵律感的要求,更多的是按照情节发展和叙述逻辑来组织语言。
在叙事方式方面,有着情节完整性的各异。短篇小说通常追求情节的完整性,有明确的开头、中间发展和结尾。它会讲述一个相对完整的故事,包括故事的起因、发展过程中的各种冲突以及最后的结局。而诗虽然也有一定的叙事性,但并不追求情节的完整性。这首诗更多的是截取男人抽陀螺这个场景中的一些片段,如路人的反应、陀螺的状态等,然后通过这些片段来传达诗人的情感和思考,不需要像小说那样构建一个完整的故事框架。也有着叙事节奏的各异。诗的叙事节奏相对跳跃。诗中可能会从男人抽陀螺的动作突然跳到对男人与陀螺关系的思考,再跳到陀螺的状态等,在内容之间的转换比较灵活。而短篇小说的叙事节奏相对较为平稳,按照故事发展的逻辑逐步推进情节,读者能够比较清晰地跟随故事的发展脉络。
诗人还善于运用意象来表现这个男人抽陀螺的环境,因而就显示出别样的意象之美。有陀螺意象,表达出动静结合的美感。陀螺在诗中是一个核心意象。它“在飞旋中曾有短暂的静默”,这种动静的结合展现出独特的美感。飞旋代表着动态,是陀螺在男人抽打之下的活力体现,而短暂的静默打破了持续的动态,形成一种强烈的对比。这种对比就像音乐中的节奏变化,使整个画面富有韵律感,让读者感受到一种动中有静、静中有动的奇妙意境。也有拟人化的情感赋予。诗人赋予陀螺情感,“在倾倒中居然也流露出了欢快的表情”,将陀螺拟人化。陀螺本是无生命的物体,但通过诗人的描写,它仿佛有了自己的情绪。这种拟人化的手法使陀螺这个意象更加生动鲜活,让读者能够从一个新的视角去看待这个常见的事物,同时也为诗歌增添了一种奇幻的色彩,使意象具有一种独特的情感之美。
诗歌显示出男人与陀螺的关系意象,显现出“冤家”关系的独特性。诗人将男人和陀螺形容为“一对冤家”,这是一种独特的关系意象。“冤家”这个词通常用来形容人与人之间复杂的矛盾关系,在这里用于男人和陀螺之间,充满了新奇感。这种关系意象暗示着两者之间既有对立又有依存的微妙联系,男人不断抽打陀螺,而陀螺似乎也在这种抽打中有自己的反应,这种独特的关系构建丰富了诗歌的内涵,体现出一种独特的意象之美。诗歌还显示出夜空意象,烘托现场氛围“刺耳的鞭挞声,回荡在夜空”中的夜空意象起到了烘托氛围的作用。夜空是一个广阔而又神秘的空间,鞭挞声在这样的空间里回荡,更凸显出声音的刺耳和这个场景的孤寂感。夜空的广阔与男人和陀螺这个小场景形成对比,使得这个小小的活动场景在广阔的夜空下显得更加独特,增强了整个诗歌的意境之美。
诗人还描绘出整体意象组合的画面感,显露出画面的层次感。
诗歌中的各个意象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富有层次感的画面。从男人在汉阳门抽打陀螺开始,到路人闪避、诗人绕道,再到对男人和陀螺关系的描写以及陀螺的各种状态,这些意象层层递进。读者可以在脑海中构建出一个完整的画面:夜晚的汉阳门,男人在抽打陀螺,声音回荡,周围的人纷纷避让,而诗人在远处观察着这一切,画面感十足,这种由多个意象组合而成的画面展现出一种整体的意象之美。
读者感悟到,通过以上的多维度书写,人性的隐喻也就具体表现了出来。诗歌表现了控制欲与被控制,具体写男人对陀螺的控制。男人每天晚上抽打陀螺,这一行为可以隐喻为人在生活中对事物的控制欲。男人通过鞭子掌控着陀螺的运动,就像在现实生活中,人们总是试图去掌控周围的人和事。例如,在工作环境中,上级对下级的管理,家长对孩子的管教等,都存在着这种控制的因素。还表现.陀螺的被控制状态。陀螺只能按照男人的抽打节奏旋转、倾倒或静默,它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利。这类似于在社会关系中,处于弱势地位的人往往要遵循强者制定的规则,被外界的力量所左右。
诗歌也表现出仇恨与依赖的关系,写出仇恨的表现与上瘾。“仇恨或许真的可以,让人上瘾”,男人用力抽打陀螺的行为仿佛带着一种仇恨的情绪。这种仇恨是对生活中某些无法掌控的事物的发泄,也是内心压抑情绪的一种转移。在现实生活中,有些人会陷入仇恨的情绪中无法自拔,甚至会不断地去寻找仇恨的对象来满足自己内心的某种需求。还很形象地写出陀螺的“依赖”。陀螺虽然看似是被男人仇恨对待的对象,但它的存在又是依赖于男人的抽打。没有男人的抽打,它就不会旋转,这可以隐喻在一些不良关系中,双方看似互相敌对,但又互相依存的状态。比如在一些争吵不断但又无法彻底分开的人际关系中。
诗歌还表现出期待与自我投射的关系,具体写了男人的期待。陀螺“越转,越像那个男人期待中的样子”,男人将自己的期待投射到了陀螺身上。这反映出人性中人们常常会将自己的理想、愿望等投射到外界的事物或者他人身上。例如,父母会将自己未实现的梦想寄托在孩子身上,希望孩子能成为他们期待的样子。同时也写出陀螺的“迎合”。陀螺在男人的抽打下逐渐变成男人期待的样子,这可以看作是一种迎合。在人际交往中,有些人会为了满足他人的期待而改变自己,失去了自身的本真。
这是写发生在汉阳的人和事,诗人还写有《日落汉阳》的诗歌,说明诗人很喜欢汉阳这个文学地理学的诗意空间。使得诗歌彰显出文学地理学的诗歌美学意蕴。这彰显出地域文化的独特性与诗意孕育与
地域特征的融入。诗中的“汉阳门”这一特定的地域地点成为诗歌的重要元素。汉阳有着其独特的地域文化、历史底蕴和人文风情。诗人选择在汉阳发生的这一事件进行创作,将当地的场景融入诗歌,使诗歌带有浓厚的地域文化色彩。就像许多地方文学作品一样,特定的地域成为了诗歌独特风格的重要来源。例如,“那个男人每天晚上,都在汉阳门抽打陀螺”,这个场景将普通的生活场景与汉阳门这个特定的地域联系起来,使得这一行为具有了地域文化赋予的特殊意义,仿佛在汉阳门这个地方,这样的场景是独特的、不可替代的,它可能与汉阳的市井文化、人们的生活习惯等息息相关。还显现出地域与诗意的关联。汉阳作为一个文学地理空间,因其独特的地理风貌、建筑风格或者当地居民的生活方式等,为诗人提供了丰富的创作灵感。诗人在这里发现了能够引发思考和情感共鸣的素材,如陀螺场景,从而将其转化为富有诗意的表达。这显示出地域空间本身可以成为诗歌美学的重要源泉,不同的地域能够孕育出不同风格和内涵的诗歌。
这彰显出地域空间与情感、人性的交融,还有情感的地域依托。
诗人对汉阳的喜爱,通过描写汉阳门的事件来展现人性的隐喻。这里的地域空间成为了情感和人性表达的依托。诗人借助汉阳门这个具体的地方,将对人性的观察、对人类情感(如诗中的“仇恨”等)的思考融入其中。比如,在汉阳门这个特定的空间里发生的男人抽打陀螺的场景,不仅是一个简单的事件,更是诗人探索人性复杂情感的一个切入点。地域空间与情感、人性相互交融,使得诗歌的内涵更加丰富和深刻。又显现出地域空间中的人性普遍性。虽然这一事件发生在汉阳门,但通过对人性隐喻的挖掘,如控制欲、仇恨与依赖等,诗人传达出一种超越地域的人性普遍性。汉阳门这个地域空间成为了一个微观的观察点,诗人从这里出发,探讨的却是整个人类共有的人性特征。这种将地域特殊性与人性普遍性相结合的方式,也是文学地理学在诗歌美学中的重要体现。
诗歌彰显出地域空间的记忆与诗意传承,还有地域记忆的诗化。
诗人描写汉阳的诗歌,是对汉阳地域记忆的一种诗化记录。“日落汉阳”等诗歌与这首关于汉阳门的诗一起,构成了诗人对汉阳这个地方的记忆集合。这些诗歌成为了汉阳地域文化记忆的一部分,通过诗歌的形式得以传承和传播。例如,对于当地居民或者熟悉汉阳的读者来说,这些诗歌唤起了他们对汉阳的记忆和情感,对于不熟悉汉阳的读者来说,这些诗歌也构建了他们对汉阳这个文学地理空间的想象和认知,从而丰富了诗歌的美学意义,使诗歌具有了地域文化传承的价值。
诗歌还显现出诗意在地域空间的延续。诗人对汉阳的持续关注和创作,显示出诗意在这个地域空间的延续性。每一首描写汉阳的诗歌都是对这个地域空间诗意的进一步挖掘和拓展。这种延续性使得汉阳这个文学地理空间在诗歌中不断发展和丰富,成为一个具有独特诗歌美学魅力的地方,吸引着更多的读者去探索和感受。
读这首诗歌,读者感到能给人们很多的生活启示。一是有正确的对待生活中的矛盾的态度,接纳矛盾的存在。诗中的男人和陀螺像“一对冤家”,存在着看似矛盾的关系。这启示我们在生活中,矛盾无处不在,无论是人与事之间,还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我们要像接受男人和陀螺这种特殊关系一样,承认矛盾的存在,而不是逃避或忽视它。也要从矛盾中寻找积极面。尽管是“冤家”关系,但男人依旧执着于抽打陀螺,陀螺也有符合男人期待的表现。这表明即使在矛盾关系中,也可能存在积极的一面。例如在工作中的压力(类似男人的抽打)和自身能力发展(类似陀螺的旋转)可能存在矛盾,但我们可以从这种矛盾中找到促进自己成长的动力。
二是要对自身行为和情绪进行觉察,审视自己的执着行为。男人对抽打陀螺的执着,甚至到了“仇恨或许真的可以让人上瘾”的程度。这提醒我们审视自己生活中的执着行为,有些行为可能看似不合理,但我们却深陷其中。我们需要思考这些行为背后的真正原因,是出于积极的追求还是消极的情绪驱使。还要关注情绪的复杂性。诗中对男人与陀螺关系的描写体现了情绪的复杂性。人们在生活中也会有类似复杂的情绪,如在追求目标的过程中可能会夹杂着焦虑、愤怒等情绪。我们要学会觉察这些情绪,像诗中对男人和陀螺关系的细致描写一样,深入分析自己情绪产生的根源,从而更好地管理情绪。
三是对个体与周围环境要和谐共处,尊重个体差异。男人抽陀螺的行为使路人闪避,这显示出个体行为与周围环境的不和谐。这启示我们在生活中要尊重个体差异,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行为方式和生活习惯,就像男人有抽陀螺的爱好一样。我们不能因为他人与自己不同就排斥或回避,而应该以包容的态度去对待。也要调整自身以适应环境。诗人绕道到男人鞭长莫及的地方观望,这表明一种在不和谐情境下的应对方式。在生活中,当我们的行为或习惯与周围环境产生冲突时,我们可以适当地调整自己,像诗人那样找到一种既能保持自我又能与环境相对和谐的方式,而不是一味地坚持自我或者完全屈从于环境。
四是需要学会对生活中期待与现实的理解,合理设置期待。男人期待陀螺越转越符合自己的想法,这让我们思考生活中的期待。我们在生活中对事物、对他人、对自己都会有期待,但要合理设置这些期待。如果期待过高,可能会像男人过度抽打陀螺一样,导致一些负面的结果。还要接受现实的多样性。陀螺在旋转中有不同的状态,并非完全按照男人的期待。这启示我们要接受现实的多样性,生活中的事情往往不会完全按照我们的预期发展。我们需要像接受陀螺的各种状态一样,接受生活中的意外和变化,并且从中发现价值和意义。
作者简介
杨国庆,中国作家网会员,湖北省作家协会会员,湖北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已在人民日报,文艺报,中国广播电视学会《中国广播电视学刊》,中国中央广播电视总台《电视研究》,工人日报,《新闻传播》,《应用写作》,《电视月刊》,《甘肃视听》,《山西广播电视研究》,《河南广播电视通讯》,《江西广播电视》,《天山视听》,福建《广播与电视》,贵州日报,湖北日报,湖北广播电视台,《长江文艺评论》,《今古传奇》,《长江丛刊》(理论版),《武汉文学》,《南方文鉴》,长江日报,《湖北作家》,湖北作家网等国家级、省级与市县台报刊网和自媒体发表各类文章2,790多篇,2019——2024年写文章288篇,其中文学评论256篇,178万字。评论古今中外作家总计536人次。2010——2018年还在文艺报发表评论50篇。还有6部600多万字的长篇VIP小说在网络上发表。有30来篇文章获国家级、省级奖励。(加微信:139717024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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