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2025年2月13日由刘明理老师创作的现代诗《我作为一个名词的时候》,简称“名词”发表在中国诗歌网,我拜读后,觉得从思维艺术变化方向有专门好评。我拜读后感想万千:仿佛看到了作者的中华文化理念与现实不如意,仿佛看到了笔者想离开现实后的再图虚名传世,仿佛看到了意识形态方向上有点病,潜意识没有扎根大地而显得危机四伏。我觉得诗是飞翔在历史,现实,与未来的空间想象才有生命力。作者在一定条件下,不能忘掉“本我”的根与伸展方向,人没有“死”是不会变成“名词”的,供切磋。
当视野走进你的《名词》的时候,
你仿佛成了一个时代的老总,
在自己的工厂生产出怪胎
历史虚无主义的“外卖”;
为什么呢
因为你没有“物”的现象,
哪有能量的伏埋,
怎能进入生命,
体现你的参与与存在,
何以展示你与动词的结合
哪里有“易与不易”的心潮澎湃?
思来想去,
你只不过是名词中的量词
总是依附于真实的存在,
你适用于本来的任何,
不存在什么能动的变异,
更不要谈精彩;
你的心太虚拟
坦言你是“文字”的变态
也许不止你病了;
你与我一样,
还需泥瓦匠的功夫,
你才被演绎“土”变“鱼鳞瓦的风彩;
在别人眼里,
先筛去你哪没有鱼鳞本身需要的石块,
也就是清除本质外的渣滓;
如果你没有了灵魂,
还有什么与动词的结合?
还有什么能飞扬你的悟,
“易与不易的撞怀”;
哀家以为
名词可是一种实在
那怕是浩瀚无边宇宙
到尘埃
到光尘
或者是中子
质子,
或者是土地的承载,
或者土地的本身,
应该有这样的存在:
只有质,
才会出现现实的风彩
或现象变异的七彩;
你我都一样
要成为无鹅卵石的土:
先经历任凭挖掘,
再经过人与耕牛拌水的揉踩,
方成一堆泥坯方块,
随着泥工用旋转木架的切屑,
才能成为瓦坯;
至于变成风吹日晒千年不朽的“鱼鳞”
还须阴干与定形后的曝晒,
方可进入“八卦炉”,
接受煤块的黑暗成排,
一圈又一圈,
温火煎熬与渗透
在合适的时间与温度里,
规避不过与不及的伤害,
这样,
身心与外形才能变成“钢钢响”的“鱼鳞”,
成为木架屋上的千年存在,
领略父母亲与祖宗的温馨与喜爱;
慢慢的
跳上她们的肩膀
让你我他得到“孔雀东南飞”的
示彩;
这就是不成文和不定等级的名词在
自然档案中的存在;
这种存在
也许是几十年,
也是眨眼间,
不可忽略的所在;
也许是我与你的量子
纠缠,
位于不同维度,
位于不同级别中的
因与果相分离的彩排,
离开了土地,
你还存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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