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野草和松木搭建第三间屋子时
我终于学会将姓氏
埋进腐叶层深处
电子木鱼在窗台复制祷文
为每一个未接来电超度
山雾漫过脚踝的午后
观察豌豆如何顶开冻土
看车前草把月光摇成碎银
西南风总在子时叩门
风铃在铝管里翻找旧地址
那时我就蹲下来
擦拭铜磬
直到铁锈爬上锁骨
直到所有震颤归于
山涧平缓的脉搏
我终于学会将姓氏
埋进腐叶层深处
电子木鱼在窗台复制祷文
为每一个未接来电超度
山雾漫过脚踝的午后
观察豌豆如何顶开冻土
看车前草把月光摇成碎银
西南风总在子时叩门
风铃在铝管里翻找旧地址
那时我就蹲下来
擦拭铜磬
直到铁锈爬上锁骨
直到所有震颤归于
山涧平缓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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