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颗盐粒在玻璃杯底结晶时
窗台已把自己哭成眼睛的形状
雨水正冲刷着
皱纹里蜿蜒的沟壑
钟表生锈了二十年
指针仍在盐粒中跋涉
每一粒都压着
不曾寄出的信纸
当白昼被腌制成黄昏
盐在血管里结冰
有人将整条银河
倒进空药瓶
礁石在河床上磨平棱角
而河流的伤口里
正缓慢析出
透明的年轮
窗台已把自己哭成眼睛的形状
雨水正冲刷着
皱纹里蜿蜒的沟壑
钟表生锈了二十年
指针仍在盐粒中跋涉
每一粒都压着
不曾寄出的信纸
当白昼被腌制成黄昏
盐在血管里结冰
有人将整条银河
倒进空药瓶
礁石在河床上磨平棱角
而河流的伤口里
正缓慢析出
透明的年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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