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迎来送往,
忘记了,
生往何处。
受千刀万剐,
只道是,
葬于此方。
剃刀割裂了皮肤,
白色的血液正在流淌。
常听闻,
受尽百孔千疮,
方能圆满。
只愿是,
第九十九道伤口,
再不生长。
初春的阳光刺透基诺山的云海,
我还站在山岗上,
卓巴第三十五次敲响了太阳鼓,
我知道是时候了...
冰冷的剃刀已再不会割裂我的肌肤,
我仍站在山岗上,
血液最后一次滴落进橡胶碗,
我知道是时候了...
渐进的脚步声踩踏着鼓点节奏,
我想站在山岗上,
铁锹挖断我的根系,
钢斧撕裂我的肉体,
我知道是时候了...
太阳鼓的轰鸣随着钢与铁的碰撞渐渐回落,
我已倒在山岗上,
种子落入我曾落脚的地方,
新生藏进我曾扎根的土壤,
我知道是时候了:
千刀万剐的彻骨,
是向死而生的顿悟,
百孔千疮的圆满,
是反求诸己的解脱,
我死,故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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