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在砚台里醒来
一枝瘦硬的笔
正穿过扬州八怪的喧哗
独自走向深巷
竹叶在宣纸上沙沙作响
你数着它们的骨头
一节 两节 三节
直到所有的关节都发出
清贫的回声
官印在案头沉睡
而你的手指沾满墨迹
在衙门的墙壁上
画着民间的饥馑
每一笔都是
不肯弯曲的脊梁
秋风起时
你把满纸的兰竹
挂上县衙的檐角
让那些不肯低头的枝叶
在风中
发出清亮的声响
最后的印章落下
你把自己刻进石头
而竹影依旧
在月光下
数着人间的
呼吸
一枝瘦硬的笔
正穿过扬州八怪的喧哗
独自走向深巷
竹叶在宣纸上沙沙作响
你数着它们的骨头
一节 两节 三节
直到所有的关节都发出
清贫的回声
官印在案头沉睡
而你的手指沾满墨迹
在衙门的墙壁上
画着民间的饥馑
每一笔都是
不肯弯曲的脊梁
秋风起时
你把满纸的兰竹
挂上县衙的檐角
让那些不肯低头的枝叶
在风中
发出清亮的声响
最后的印章落下
你把自己刻进石头
而竹影依旧
在月光下
数着人间的
呼吸
注释:
2025.2.24,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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