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器上的文字

在我列祖列宗黑色的瞳仁里
在东方跳动的古老的火苗中
青铜闪闪发光
文字熔进岁月的寂寞和荒凉
把人类短促的生命变得厚实而坚强


我的先祖以智慧为燃料
以激情为刀笔
把祖先的姓氏 历史的变迁 血腥的征伐
帝王的田猎 虔诚的祭祀 未来的期盼
平平仄仄铸刻在青铜上


那一笔一画的优美深入生活的细节
大篆的古朴书写着周人的执着与顽强
如果金属代表一种精神
书写表达一种气质
那秦人的骨头 一定会
听得出铜声 看得出优雅


此后那些礼器连同铸工悄悄隐藏
可就是千年后不经意的一锄头
许多长着青色锈斑的记忆
忽然醒来
一瞬间把历史照亮
把宝鸡刷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