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的触角在地上交头接耳，
似是探路，又像是迷路。

它们真的很小。
小到随便什么东西路过，它就会没命。

好像也不算小，
不然是如何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存活下来的。

同伴之间的交流也是过于简单，稍稍靠近就已了然。
眼见它们爬上一艘正在搁浅的月亮船，只为攒下一整个黎明。

忽然一切都想开了，再小的生物也是有力量的。
上天先赐予草籽之轻，再刻下山河震颤之名。

我弯下腰看了好久，任凭膝盖沾满泥土。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