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的木板门
已被蛛网编织成象形文字
屋梁断裂、屋顶塌陷
遗落的瓦片碎成一地的叹息
屋檐下,燕巢的痕迹已成标本
无法进屋找点什么了,我曾经的写字桌
已被时光的蠹虫咬断了最后一道支撑
父亲年轻时种下的老梧桐
依旧顶着不甘枯萎的枝桠点头摇曳
门前的池塘还泛着涟漪
像是从漫长岁月里复制的青春二维码
父亲曾似图把破旧的日子过成芝麻花
但他后来还是在不舍和无奈中放弃初衷
如今,母亲走了,父亲也走了
我只能用手机多拍几张照片
来收藏亲人们一辈子都念念不忘的破败景象
从此,我的祖藉将无人值守
只能在表格或数码里成为最后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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