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是一种奇怪的动物
它们长着角
和鳞，在宇宙里闪现

它们飞行的姿势
有点像青蛙
又有点像一些北极树

老虎的羽毛那么光滑
就像骏马的翅膀
但它们依然赶不上天鹅奔跑的节奏

贝多芬大约可以吧
可贝多芬毕竟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一时回不了头

在新疆的古尔班通古特沙漠
女人是风，男人是雨
石头是魔鬼的孩子，红柳是天使的影子

天鹅们悠闲地选择湖泊
它们抖落一身尘土
在水中嬉戏

凝视天鹅
我们成吨成吨的疲惫
像闪电一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