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摆吞下最后一粒止疼片
悬停于凌晨三点
镜中菌丝在缓慢增殖
我数着墙纸裂缝
用呼吸喂养那些
潮湿的霉斑
雨声在排水管里结痂
生锈的刀锋切开日历
有人用橡皮擦去鸽群
而翅膀的灰烬
正从天花板簌簌坠落
电话线在胃里打结时
所有回声都蜷缩成蜗牛
烟雾在肺叶结晶成琥珀
我数着秒针的跛脚
直到每个数字都长出
青苔的牙齿
溺亡于昨日的咖啡里
一颗方糖正将光折射成
无数个碎掉的棱角
钟摆吞下最后一粒止疼片
悬停于凌晨三点
镜中菌丝在缓慢增殖
我数着墙纸裂缝
用呼吸喂养那些
潮湿的霉斑
雨声在排水管里结痂
生锈的刀锋切开日历
有人用橡皮擦去鸽群
而翅膀的灰烬
正从天花板簌簌坠落
电话线在胃里打结时
所有回声都蜷缩成蜗牛
烟雾在肺叶结晶成琥珀
我数着秒针的跛脚
直到每个数字都长出
青苔的牙齿
溺亡于昨日的咖啡里
一颗方糖正将光折射成
无数个碎掉的棱角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