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正在蜕皮,冰在冰上打滑你抖落肩头枯叶的余温我站成一座空港锈蚀的廊桥暮色正一寸寸削碎自己的骨骼你从深海里打捞月亮时我把自己折成沙漏任盐粒在肋骨间隙豢养成群透明的菌丝我们的对话逐渐长出倒刺每个音节都是脱水的贝壳沉默在桌面洇出椭圆的礁石群枯萎的玫瑰悬作展柜里的荆棘标本当雨水开始篡改玻璃的齿痕(流淌总带走所有钥匙)我用伤痕的纤维编织绷带——这时月光切开果核苦涩的汁液骤然漫进所有放入彼此抽屉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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