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墙的面孔,在巷子深处泛旧像村庄最年长的人皱纹里全是过往岁月我们遇见的事物,都太老了就连卫生室的水泥标识,也在打盹任青苔耷拉在汉字的眼皮红砖木门的病历上枯藤也病如沉疴时间一松手,雨就卸下褡裢风也走下马镫,茶马古村空出大片留白古人让出的位置,我们该如何填充正如这干涸多年的石缸无法与一口枯井重修旧好而悬在杨柳枝头的那滴露水藏着最小的山川竟将我们映照得满身葱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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