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德布罗意波在介质中的微弱的传递
像摇曳的火苗，使我们产生谐振
或许是万有引力使得两个靠近的人
产生来自地心、电磁以外的相互吸引
或许是浩渺的天空之外，氢原子的聚变
远古的金乌煽动流光飞羽
内能热能光能守恒的转化
以光速走过光年之距
穿过对流层平流层无数层，还有累累云朵的水汽
最后击中我刚写下词句的钢笔
光电效应使得逸出的电子高速地打在
我低速运行的心脏，落在瓣膜
像漂了一路的石子落在平静水面激荡一圈涟漪
生物电在交感神经上驰骋
直到突触接管雷震子交来的递质
像南天门的护卫一路小跑进辉煌的殿宇
在大脑皮层中汇报这一切
又或许是大自然带着科学的神谕
以玄学的待解之语
浅唱低吟
一颗颗原子、分子坚守或者流动，协同细胞
在眼睛看不见的另一个维度
温柔地构成浪漫的自然、科学和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