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把最后一粒纽扣
缝进我的大衣时
窗外的雪刚好漫过台阶
父亲蹲在田坎上
数完最后一把麦粒
夕阳正好擦亮他的白发
邮差将信封塞进门缝
转身的瞬间
蔷薇已攀上篱笆
我们总在时间的褶皱里
寻找永恒
却不知永恒正踮着脚尖
将时光的碎屑
一粒粒
摆成银河的形状
缝进我的大衣时
窗外的雪刚好漫过台阶
父亲蹲在田坎上
数完最后一把麦粒
夕阳正好擦亮他的白发
邮差将信封塞进门缝
转身的瞬间
蔷薇已攀上篱笆
我们总在时间的褶皱里
寻找永恒
却不知永恒正踮着脚尖
将时光的碎屑
一粒粒
摆成银河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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