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
一只硕大无朋的
金鱼儿悬浮在我的卧室
大滴大滴眼泪从它
没有眼睑的圆眼睛里
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下来
感觉我的被褥都洇湿了
它这种瞪着眼睛流泪的样子
的确有点怪异
白天我还看见它
在浑河的碧波里
惬意的游弋
游到我眼前
它还故意甩了一下
那彩扇似的尾巴
翻起一朵不大不小的浪花
我闪过一丝恨意
怎么连它都如此快乐
一只硕大无朋的
金鱼儿悬浮在我的卧室
大滴大滴眼泪从它
没有眼睑的圆眼睛里
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下来
感觉我的被褥都洇湿了
它这种瞪着眼睛流泪的样子
的确有点怪异
白天我还看见它
在浑河的碧波里
惬意的游弋
游到我眼前
它还故意甩了一下
那彩扇似的尾巴
翻起一朵不大不小的浪花
我闪过一丝恨意
怎么连它都如此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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