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南针在麦田里发芽
指针在锈迹里浮沉
候鸟的倒影正溶解于墨水
我们举着生锈的放大镜
试图将黄昏拆解成经纬线
却抖落满手萤火的灰烬
向日葵集体垂下头颅
把年轮藏进土地的掌纹
有人用冻僵的食指
在结冰的窗上画船帆
而黑暗正在每道裂缝里
埋下光的胚胎
当候鸟群撕开第七层雾霭
露珠突然折射出虹桥
连接着正在发芽的脚印
和尚未成型的星辰
你弯腰时
听见背包里的盐粒在唱歌
此刻脉搏里的潮汐
正把十二种方向
锻打成通往东方的阶梯
你终于看清
所有迷途都是候鸟的倒影
而太阳始终在睫毛上
燃烧
指针在锈迹里浮沉
候鸟的倒影正溶解于墨水
我们举着生锈的放大镜
试图将黄昏拆解成经纬线
却抖落满手萤火的灰烬
向日葵集体垂下头颅
把年轮藏进土地的掌纹
有人用冻僵的食指
在结冰的窗上画船帆
而黑暗正在每道裂缝里
埋下光的胚胎
当候鸟群撕开第七层雾霭
露珠突然折射出虹桥
连接着正在发芽的脚印
和尚未成型的星辰
你弯腰时
听见背包里的盐粒在唱歌
此刻脉搏里的潮汐
正把十二种方向
锻打成通往东方的阶梯
你终于看清
所有迷途都是候鸟的倒影
而太阳始终在睫毛上
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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