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冷的南方的夜里,
有时,会梦到北方。
旷野吹刮着萧条的风,
雪情不自禁地落。
异乡人终生都在寻找
故乡。在异乡,与月亮
重逢在桂花的晚上。
那时,斧头还是斧头。
火焰熄灭的时候是
狼狈的。数日光的人
用铁轨下的枕木
梳出干枯的河流。
所有的声音响起
在亲切而冷漠的路上。
古老的路上,是否还有
那株白杨?挺拔如桅杆
南方,总是南方,阴郁的
午后升起太阳的模样。
他心会神凝,多情,柔美
陟彼高冈,我马玄黄。
有时,会梦到北方。
旷野吹刮着萧条的风,
雪情不自禁地落。
异乡人终生都在寻找
故乡。在异乡,与月亮
重逢在桂花的晚上。
那时,斧头还是斧头。
火焰熄灭的时候是
狼狈的。数日光的人
用铁轨下的枕木
梳出干枯的河流。
所有的声音响起
在亲切而冷漠的路上。
古老的路上,是否还有
那株白杨?挺拔如桅杆
南方,总是南方,阴郁的
午后升起太阳的模样。
他心会神凝,多情,柔美
陟彼高冈,我马玄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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