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窗望去，一幅印象派画灰蒙蒙的

老树枝再三晃动
季节陈旧，亟需一团雪来纠正
一些折射的光，带着枯叶的孤寂
泼在旧窗上，无法拭净

逼仄的楼道，一个被缩小亿万倍的尘世
它迫使你转身，朝向一扇旧窗。玻璃上
经年的风雨，泥尘的路辙，正替弯曲的岁月
说话。沉默

我索性推开这扇窗
微风擦拭着窗棂，用传统的美
冲击我的视线。我惊讶于眼前的一切
天空湛蓝。炊烟摇曳着光芒

万物寂静。是置于你我之外的一种清醒
楼梯口处传来木鱼声
异样清脆，不停地撞击
古旧的扶梯，蛛网，和我的胸口

我在楼道里，几番回望
那幅印象派画，仍在
用它灰蒙蒙的美
勾勒一声声乳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