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杨小燕

门口有水井  有月亮的倒影
总以为自己比猴子聪明
想法把它捞上来  用水桶
多么天真的游戏   姐姐呵斥

三个大窑洞每到傍晚黑乎乎
像魔鬼的眼睛   我一个人从不敢进入
直到母亲点亮一盏昏暗的油灯

我紧靠着姐姐   妹妹紧挨着我
躺在烧烙的土炕
窗上糊着牛皮纸   看不到窗外的夜色 
我们讨论着村庄的名字
塔山   传说中的金马驹
因为愤怒跃出塔尖  奔向了蓝天

一恍   出生地已成田埂
而院落里的墙一直砌在我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