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天,收刮薄命的天,
催促着稻子死亡。
它们缴纳生命所劳,
给忙碌的农民短暂饱腹。
根根痛楚的稻茬朝天,
薄凉甜水绕过赤足,
仿佛在预演,
对割稻人最后的收割。
当金黄色的生光散尽,
棺木黑色在水田闪烁,
周围的山林,
染上一场寒凉疾病,
叶子褪掉健康深绿,
脸黄、烬黑,枯落于地。
万年长青的松柏
人们把它栽在坟头,
如今长在萧条的林子。
催促着稻子死亡。
它们缴纳生命所劳,
给忙碌的农民短暂饱腹。
根根痛楚的稻茬朝天,
薄凉甜水绕过赤足,
仿佛在预演,
对割稻人最后的收割。
当金黄色的生光散尽,
棺木黑色在水田闪烁,
周围的山林,
染上一场寒凉疾病,
叶子褪掉健康深绿,
脸黄、烬黑,枯落于地。
万年长青的松柏
人们把它栽在坟头,
如今长在萧条的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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