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树人老成了树木
病鸟就在臂膀上筑巢
蛀虫于肺腑间留下卵鞘
腐朽编织着命运的茧
缫丝机陪着讪笑
劝旧客买下 纪年的寿衣
裹上泥土就能饰演
中殂的皇帝
历史的英灵殿
攸然盖上了悬棺
凛冬收割着我们
死亡荡漾在天边
不暝的双目
还泛着慈祥的云波
灵魂已无力曳船
生命是一场绝望的停泊
但我们不相信
意义只能归于骨尘和炉火
就像木要灼成炭
你要焚作我
遗言一句就够了
——亲爱的
为什么荒废经久的房屋
到处生满了青枝与花朵
病鸟就在臂膀上筑巢
蛀虫于肺腑间留下卵鞘
腐朽编织着命运的茧
缫丝机陪着讪笑
劝旧客买下 纪年的寿衣
裹上泥土就能饰演
中殂的皇帝
历史的英灵殿
攸然盖上了悬棺
凛冬收割着我们
死亡荡漾在天边
不暝的双目
还泛着慈祥的云波
灵魂已无力曳船
生命是一场绝望的停泊
但我们不相信
意义只能归于骨尘和炉火
就像木要灼成炭
你要焚作我
遗言一句就够了
——亲爱的
为什么荒废经久的房屋
到处生满了青枝与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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