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也是爱惜指甲的女子
白玉兰浮在手绢上,还溢着芳香
河沙包裹裸露的脚踝
溅起的溪流,常常沁入眉心
从发尖一滴滴落下
恍惚间,自己是一条长翅的青鱼
翻上了青春小马
在云端,迎着风和晚霞
我依旧是那样的女子
在柔软洼地里,播下一粒种,长成树
枝上有巢,巢中有鸟
它们是退却青涩的鸣叫
在肉体即将崩塌的潮汐
一次次把我唤醒
清晨
我把院子里的凤仙花,摘了个遍
染我的指甲
用槐花,塞满所有的诗
我与发着凌厉幽光的沼泽对峙
直到它退缩
其实,一直以来
身后都暗藏一根长矛
有一天
我给它取了一个有趣的名字
——“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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