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望母亲
我总是让她叫一声我的名字
然后回答几个问题：
你姊妹几个？你几个孩子？

两年来，她能够答对的问题越来越少
她会看着我，面无表情
我知道我讲什么她几分钟后就会忘记
我也知道她在努力寻找话题

可是，她的脑中一片空白
她嗫嚅的神情让我知道她的努力
好在她知道我的名字呀
她有下意识的解决之道

叫一声我的名字——
替代了她的所有话题：
我中年的、少年的、童年的……
好像换作她，唤起我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