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少了什么
肯定是了
扒开深夜的大门
这城市总多一个灵魂虚渺的人

我少了什么呢
为什么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一定少了东西
连阳光也融化不了我的心
披在身上的月光
竟叫我发冷
雨丝噙着千千万万抹愁绪
风中也满是由远方冲来的发了霉的
呼吸
我少了什么呢
我不知道

天哪
我少了什么啊
我还年轻吧
为什么
那飘洒在身旁的明媚的笑颜
如此地梦核
那圈绕在耳边的欢快的笑语
如此地模糊
我还年轻吧
可我就要疯了吗
在某一个不眠的深夜里

我终于发现我少了什么
在一个普通的夜晚
或许就在一个普通的清晨
我失去了年少
喜欢游泳的少年撞上了漩涡
漩涡底下
是奖学金
是预推免
是保研
是环境激发的欲望
而在这些东西底下
还是一个漩涡
不！
还有千千万万个漩涡
直到我死去

于是我终于发现我少了什么
可我不能挣扎
不是挣扎没用
是我不敢挣扎
家
需要我褪去少年的稚色
我不能挣扎
不是挣扎没用
是我忘了挣扎
漩涡里的石头
将我的脑子砸坏了！
可我为什么要挣扎呢
我应该像那位伟大的人
学习
生活态度上藐视敌人
生存方法上重视敌人
我还在那漩涡里
可我想起曾经游泳的技巧
于是我不做挣扎
不是挣扎没用
是我悄悄与漩涡和解
我渐渐习惯了漩涡
我成为了漩涡
于是我不在这漩涡里了
于是
天亮了

我是不是也多了什么
肯定是了
拨开黎明的衣襟
这城市多一个普通的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