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沙问另一粒沙:
我们为何躺在恒河之畔?
风吹来就奔跑,
雨落下便沉默,
亿万年的时光里,
可曾刻下我的形状?
恒河笑了:
你看那浪花——
刚在指尖绽开,
已在水里消融。
可整条河,
不正是由
转瞬即逝的
千万朵
相同的浪花
组成的吗?
我们为何躺在恒河之畔?
风吹来就奔跑,
雨落下便沉默,
亿万年的时光里,
可曾刻下我的形状?
恒河笑了:
你看那浪花——
刚在指尖绽开,
已在水里消融。
可整条河,
不正是由
转瞬即逝的
千万朵
相同的浪花
组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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