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木墙,斜依着大锯
粗糙的老屋生长成
沧桑。恰是我的父亲
父亲身影如大锯般弓立
凝视着老屋一一
深情宛如绵延山峦
老屋是父亲第一件
得意作品。凭此
“大掌墨师”美名传扬
榫卯咬合的村庄,在
父亲的墨斗里成长
登门拜师者
或悟性欠佳,或中途放弃……
父亲将厚望寄予我
然而,我成为了
教坛的“掌墨师”
一一失落飘在父亲心湖
喜悦却跳跃眉梢
红砖携混凝土走进山间……
终究,父亲未能带出
新一代的木工“掌墨师”
如今,刨、锛等工具
早已蒙上厚重的尘土
父亲的伤感
锈迹般,斑驳
今年春节
晚辈提及拆掉旧屋的想法
父亲沉默……
我瞬间领会,坚定地
说道:“不拆了,还要守护好!”
父亲神情如山野的
春风托举一一
老屋榫卯筋骨
舒展的晨光……
2025.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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