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上帝会说话，用什么来让我表达你。
鸡又鸣了几声，
乡村里，
呼吸承载不了我的前进，
一步又一步，
步子又迈了一步，
我又看见了一树的长生花，
绯红颜色，
凌空在树梢。
狗吠了，
一眨眼，
破窗，台檐下，嶙峋的孤灯，幽幽的光
风哈出一口气，
在玻璃窗上，一片的冰晶，
瞌睡的人探出头，
呆望的人，五六七，
浑圆的脸，浓黑的眼，怎么看都像着你
我是否如他们口水里吐出的那样，
疯了，魔了，怔了，愣着，
痴狂着想要看着你。
黑色管道里，眼淌着河水，心绪流过太平洋，
一滴，一滴接一滴落下
划过宝蓝色的天、空化出黄褐色眼泪，上帝垂眸看着，在东方既白处，
我邋遢的足迹，
破漏的衣裙裹不住身体的四季，
第一千三百五十六步，
我还是没有触碰到你，
是不是，
在那里，
连新泽西州都变得安静，
他藏着你，我看见了，
你坐在云里
幽黢黢的，在这后面，
是旋转的涡轮，生与死，在里面，彼长着而此消着。
我握着藤，向着地底穿插，
“巨榼，巨榼——巨榼呵——”
我看见了你，
我要为人间搭做桥!
通往你在的那头。
“巨榼，巨榼，巨榼呵——”
我在这里，
满世界都找不到你!
你告诉我——
在那里，是不是新泽西州都要变得安静!
你藏在哪里？!
我在满世界找你——
被时空惦记的人，
我在满世界中找你，
我抬抬眼，
你坐在那，不发一语。
如果你有一只手，
请你摊开吧，好么？好吧!
极旱的阿塔卡马沙漠‌，
只等你的手指，
然后，
茫白变雨季。
我等一场甘霖，
所以
上帝就要吹散你!
让我再也看不见了你!
这夜色里撒下了六千零九十片雪，
每一片我都看见了你!
翩跹着，在空中，滞留，在夜色，是死寂。
我驻足停留呵，
我是否爱你？
化为碑记，
这样吧！
身不与你，还愿和你相连，
相依与黎明破晓之际，
让我被大地铭记吧。
就只能，只能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