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宁静的公园,
长椅的雪守候着冬天,
在它们的一隅我看见,
那个钓鱼的老人;
他是在陪伴着孤单,
还是在安守着命运?
安守——难道这就
意味着抵抗?
他只在我过身的一瞬,
微抬眼睛,稍稍侧身,
仿佛这命运在他眼里,
也载满波折与庄严。
凭什么说他只配生活在
这安静的角落,难道他
不比我们更适合搏斗在,
某个冰冷的海湾。
长椅的雪守候着冬天,
在它们的一隅我看见,
那个钓鱼的老人;
他是在陪伴着孤单,
还是在安守着命运?
安守——难道这就
意味着抵抗?
他只在我过身的一瞬,
微抬眼睛,稍稍侧身,
仿佛这命运在他眼里,
也载满波折与庄严。
凭什么说他只配生活在
这安静的角落,难道他
不比我们更适合搏斗在,
某个冰冷的海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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