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是恩赐,后来成为病历——
我的脉搏里养着你的回音,
像一株被移植的腺体,
在夜里分泌温柔的毒。
我练习拨打虚空,
数字在梦中溃散如沙。
听筒里传来忙音,
像彼岸花在风里,
轻轻折断。
从此昼夜失血,
世界褪成黑白默片。
我站在遗忘的河岸,
看花叶永不相见,
而我们——
一个在凋零,
一个在枯萎。
我的脉搏里养着你的回音,
像一株被移植的腺体,
在夜里分泌温柔的毒。
我练习拨打虚空,
数字在梦中溃散如沙。
听筒里传来忙音,
像彼岸花在风里,
轻轻折断。
从此昼夜失血,
世界褪成黑白默片。
我站在遗忘的河岸,
看花叶永不相见,
而我们——
一个在凋零,
一个在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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