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太多,睡眠破了产。
幽蓝的鼓风机躁动着荷尔蒙,
西装,皮鞋,暗夜的色彩,
冰封不住澎湃的肌肉。
一声怒吼,唤醒大地的血红。
翻滚吧!英姿勃发的精灵!
命运的指针在风中凌乱,
相遇本是悸动,离别不为叹息。
当阳光照进古老的窗棂,
化作铅灰的剖白。
攻讦推倒了我,
拖着我在地上膝行。
痛哭让我与友情割裂。
幽明的灯火,
请接受我虔诚的匍匐,
请拥抱我羁旅天涯的惆怅!
请不要用你的黑影化作利刃,
刺伤我的孤独。
踏着烟雾而来,
最终,又隐匿于烟雾。
争执与利益的浪潮席卷而来,
我与他们相视一笑,
不屑化作温柔的珍珠。
钢筋水泥的舞台,
猩红的暴戾的谈判桌,愤怒地拍案,践踏,心机的决斗场。
仰落在办公椅下,渴望一场翠绿的羽化。
倒立,聆听,叩问,
我纵身一跃,跃进绞杀自由的涡轮。
从浴缸深处探出苍白的手,
恍若悬溺而歌的海妖。
湿淋淋地蜿蜒,跳跃,震颤,辗转叩问,
躺下去吧,躺在柔软的水中,
一如躺在群星的波心。
我摔裂了自己,化作彩虹的浮沫。
我自光影晨雾中诞生,
肌肉上荡漾着汗水的波光。
将身体化作神奇的画笔,
绘制浓墨重彩的人生。
饮一杯加了柠檬冰块的琥珀色啤酒,
我承载着风流的倾慕,化作一道炫彩的霹雳。
日光垂着璨金的歌弦,
桃花也为我驻足,驻足这场粉红色的邂逅。
白西装,轻嗅一缕花香,
甜美如沉酿的笑容,撩人的挑眉,
搭开一架灵动的桥梁,如地火喷涌,如惊雷裂空。
殷红的芬芳,献祭一场妩媚。
红酒与玫瑰,只是猎杀的武器,猎杀一众无处安放的芳心。
我巡视着满池笑僵的脸,
如凯旋的国王巡视忠贞的臣仆。
我是沐浴在花瓣雨下的唐璜,
我是雨中滑着狐步的绅士,
一举一动都是蒸汽机叹息的气泵,
撑起一个民族昂首的图腾。
我在暴雨初歇的深夜拥抱镜像,
拥抱一个人的友情,
拥抱孤单的刺目的狂欢。
我是缥缈在天边的孤鸿,
是赤裸着吊死在后工业时代的苍蓝色的魂。
我自砖红色的月下而来,
身上写满了疲惫和荒凉。
我是十一世纪纵横汪洋的维京海盗,
浪涛是我胯下嘶吼的战马。
我是翱翔天际侵略芳心的雄鹰,
纵使灼痛穿心,也会宣告重生。
成长是一场破碎的盛宴,
晚霞下的浓雾,是焚毁我躯壳的烈火吗?
每一次涅槃,都以旧我丈量天地的辽阔。
任寂寞撕咬心房,
依旧无奈地面壁,
与地上的雨水贴面,相拥,痛哭。
颓废,迷茫,劳累,饥饿,将繁华的都市活成冷漠的幽谷。
环绕着一缕青烟凭吊,
沿着星轨重生。
每一块肌肉在月光下绽放片片玉兰。
为每一片漂亮的云而活,
生命是一万次春和景明。
自由啊,你是文明的初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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