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再说话

它每天走进那个办公室

鞋跟踏得清，

一切都看似正常

空气里有些东西

它摸不着、看不见

你看，它笑得像个好员工

但每次刚开口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眼神在它身上扫过

就像针

一点一点地扎进她的背

有人说它太敏感

有人说它小题大做

它知道

那不是敏感

那是痛

午餐时它坐在角落

嘴巴动着，眼睛却盯着墙上的时钟

它说话的声音被吞进电话的另一端

然后是沉默

它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这里不再是个工作场所

这更像是一座沉没的城市

它已经习惯了沉默

不再浮出水面

它在等什么

是等暴风雨

还是等自己彻底消失在这个无形的空间里

它已经不想再解释了

它知道

即使把心里的痛全说出来，

也不会有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