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渗透性强的
除了时间的水滴
就是你了
太阳表面布满
你星星点点的抓痕
于世上的万物
你温柔得
象情人的吻
严丝密缝
与它们合而为一
安静而沉醉中
连飞鸟的影子
都倦于飞翔
臣服于你

二

血是红的
火也是
无辜的煤块
石化的种子
在深渊艰难呼吸
洋流深处的鱼
密林尽头的花朵
静待从地球另一面
匍匐搜索过来
阳光的数据线
重新接驳
而现在，它们
与命悬一线的星星
被一道拉黑

三

再远一点
是什么颜色
我不清楚
我知道
热辐射
通过弱光返射
可以电子放大成像
还有特殊的射线
能发现某些
活动的白色骨架
和空洞的骷髅
这是另一种
对付暗疾的
狠黑科技

四

至于高处的
温度和含氧量
我不关心
阳台上点烟的间隙
看见次第熄灯的楼幢
就象规则的蜂巢
卸下翅膀的我们
都有天使的微笑
可以确定稍晚一点
侦察蜂会回到广场上
摇晃着跳8字舞
描述到达花海的路径
这不是特异功能
叫做遗传基因

五

鱼的记忆
只有三秒
快速适应你
是我们天生的本领
欲拒还迎的下一步
也许是坦途
也许是陷阱
我不知道
哪里是孕育光明的中心
浮上去的那刻
藏来藏去黯然失色
被灰尘掩埋太深的
夜明珠
还需不需要寻找
还可不可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