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你,
当是成为素娥的年纪——

素娥，素娥！
你没有寿数的顾忌，
你的青春年华，
是子夜——你的汛期。
你在日出之前升起潮汐，
溯洄，亲抚每个海童的梦呓。

素娥，素娥！
美丽是你万古流传，
颂于人间的胜笔。
你婀娜、曼妙，
衣袂蹁跹，
月便盈亏，中庭如洗。

素娥，素娥！
多少神话，让你承载希冀？
莫要留恋旧时驻足的土地，
千年的归宿，
早已决定，
你只属于天际。

十八岁的你，当是成为素娥的年纪。
勇敢些，吞下那药罢！
去见那笼迟早的寒气，
也别忘记——
只有那高处的清辉，
才能矗立你的琼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