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线勒进掌心时
燕影裁开三月的春寒
溪水驮着碎银般的月光
向南迁徙,而老屋檐角
悬着半截未燃尽的艾草
曾经的羊肠小道长出新芽
青石板路在推土机下褪色
断线的纸鸢卡在高压线间
像极了父亲悄逝的黄昏
庭院中桂花树数着年轮
生锈的门环叩响空酒坛
夜风穿过堂前蛛网
把母亲的白发吹成蒲公英
山坡上草色漫过碑文
我攥着褪色的风筝骨架
在清明细雨里
打捞那些未寄出的家书
风筝线勒进掌心时
燕影裁开三月的春寒
溪水驮着碎银般的月光
向南迁徙,而老屋檐角
悬着半截未燃尽的艾草
曾经的羊肠小道长出新芽
青石板路在推土机下褪色
断线的纸鸢卡在高压线间
像极了父亲悄逝的黄昏
庭院中桂花树数着年轮
生锈的门环叩响空酒坛
夜风穿过堂前蛛网
把母亲的白发吹成蒲公英
山坡上草色漫过碑文
我攥着褪色的风筝骨架
在清明细雨里
打捞那些未寄出的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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