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太过沉重压弯了挺拔的脊梁地心引力太强定格了劳作的身影汗珠植入泥土生长出金色的秋获养活小儿碎女支撑起家庭的屋脊沉默寡言一生仿佛前世话已说尽累了一杯老酒夜半梦中不乏呻吟苟延残喘之际我正在脚手架用命紧撵快赶归乡他方才闭上了眼睛终于挺直腰板黄土坑中一字躺平一个生命终结他的名字叫做父亲
{Content}
匿名评论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