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父亲……

文/东日西雨

清明又来了
父亲，她带着
花 ，带着草（虽然，有的还蛰伏，还——）
带着鸟鸣
带着世人的祝福欢乐

父亲啊，为何你走时
带着雪霰——半尺厚的雪霰
而且，你和母亲生养了
我们兄妹五人
为何独我——一个只活着一只眼
一个被火深度烧伤的重度残疾者
来陪伴你
父亲啊，你为何不嫌弃我
一次次向我靠近（当时，你喘着粗气，你已竭尽全力）
我却如此笨拙
一次次把你又挪回原处

父亲啊，当一百元一条的香烟
当几元钱的半尺长的鲈鱼
便让亲情——扯筋连骨的手足之情
手足无措，改弦易辙
我就都明白了

父亲啊，你不善言辞
你当时将一切
寄托于时间
将一切取决于时间
现在靠不住了
我曾屡屡效仿
却屡屡受挫
已行不通了
我需要重新审视
重新决定
重新开始
我的
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