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沟壑

春天的下午，站在办公室窗前
一眼就看到校园里一片草坪中间
一条沟壑，
三五米宽，两米见深，上宽下窄
作为“海绵城市”工程的一部分
一直在消化雨天草坪多余的水
三年前看到挖掘的过程，仿佛直到今天才清楚地看到
野花已经覆盖了沟里精心铺设的鹅卵石

就像在一天天兀自流动的日子里
蓦然惊觉心底已然荒草蓬勃
来不及数清经过了多少山河
也听不清发出过多少种呓语和呐喊
按照惯性，继续走
把一路风沙沉淀在沉默的脸上

一条沟壑，站在这边
抬头再低头，可以看到晴朗的天空下
蔓延着春天发生的一切事物
但看不清对面
三年前时光的样子
以及你的心事
似乎可以忽略一条
三年时间里独自生长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