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昨天来电话：哥，我想爸妈了
我没有告诉她，昨夜我梦回老屋
妈妈还在那里

大年初二，都是女子回娘家的日子
父母是我们头顶的阳光
给了我和妺妹们一个个温暖的年
年还在，爸爸妈妈在哪里

听到楼梯的脚步声
我开门伸出头
每年妹妹要回家
妈妈总是离开热气腾腾的灶台
一次次在门前张望

我和妹妹们围坐一桌
举起酒杯
以后就长哥当父长嫂当母
妹妹们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我忽然想起老屋梁上嗷嗷待哺的雏燕
一窝齐齐张开的嫩黄色的喙
像这高高举起的酒杯